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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校长印象密云县职业学校校长,重点部署学前教育工程

  学大的名师观:适合就是最好

  这些年,郊区县职业学校所面临的挑战要远远大于机遇。“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贾长营对此有深刻的认识。2007年1月,贾长营就任密云职业学校校长之初,便带领教职工打了一场首都农村新形势下的职业教育改革攻坚战。7年,弹指一挥间,贾长营以他精益求精、严谨治学的态度,执意进取、锐意改革的精神,追求完美、低调务实的个性,使这所农村职业学校一举摘取了北京市现代化标志性中等职业学校项目建设校、国家改革发展示范校项目建设校两块颇具分量的“金字招牌”,学校得以迅速跻身于北京市职教前列,成为郊区县首家纳入示范校建设的学校。可以说,在探索首都新型农村职业教育发展之路方面,贾长营树立了新标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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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日,长江教育研究院在武汉举行了《中国教育黄皮书》首发式。该《黄皮书》涵盖了20世纪中国教育改革回顾与反思,对全国教育的现状及发展进行了深刻解析。

  家在北京的王淼是同龄人中的成功人士,老公是一家商业银行的中层管理人员,工作环境优越,收入稳定,她本人大学毕业后下海经商,先做外贸,后来也涉足房地产营销,虽然谈不上大富大贵,但至少是有房有车一族,按照时下里的评判标准,她们一家应该属于“幸福指数”较高的群体。

本文选自《廖厚才》的博客

月初,朝阳一幼儿园门口又现排队入托。北京未来将建300幼儿园缓解入园难。本报资料图片

  我国是学前教育大国,0—6岁的儿童约有1.3亿,占全世界同龄儿童的1/5。《黄皮书》指出,学前教育取得了很大成就,但投入不足、资源短缺、城乡发展不平衡等问题,仍制约其发展,学前教育成了我国教育发展的“短板”。《黄皮书》从学前教育立法、建立经费保障机制、加强幼师队伍建设等方面,给出了具体建议。

  但是,王淼最近的心情却是糟糕透顶,这一切都因为他有一个上高二的宝贝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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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今年起,清华将联手五所985名校合作开展自主招生,北京大学也独创“中学校长实名推荐制”。《黄皮书》专家组成员、高考问题研究专家但昭彬表示,自主招生试行已八年,社会挑剔多于支持,质疑多于鼓励。现有的自主招生没有对高考形成突破,也没有走出应试教育的窠臼。

  儿子的成绩不好,尤其是数学,每次考试都在20—30分之间徘徊,王淼和丈夫跑了好些机构,求别人一定要帮他儿子找个最好的,最“厉害”的名师,标准很苛刻:一是名校背景;二是数学特级,三是参加过高考出题或者多次阅卷,价钱不是问题,他们愿意在常规价的基础上高出一倍……

9月,昌平打工子弟学校智泉学校中滩校区开学。这些孩子未来有望在京读高中。本报资料图片

  但昭彬分析其原因:一方面是高校自主招生的外部生态环境没有多大改观,教育考试法制体系不够健全、社会诚信体系没有建立、人们的道德水平尚待提高。质疑声中传达的是公民的知情焦虑和监督焦虑;另一方面,高校并没有获得真正的招生自主权,也没有形成各有特色的人才选拔观,“偏才”、“怪才”仍被拒之门外。

  这种“打着灯笼也难找”的老师还真让人找到了,三个条件一个不差,老师一看这孩子的分数,说什么也不接,但经不住这俩口子软磨硬泡,大约也是看在那份翻倍的课时费的面上,终于答应试试……

  北京市教委昨日公布《北京市中长期教育改革和发展规划纲要》,并向社会征求意见。到2020年,北京公办幼儿园数量占幼儿园总数的50%以上。同时,北京市采取政府购买服务等方式,支持民办幼儿园提供优质平价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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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签下这份合同之后,王淼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地了,觉得替儿子找到这样好的老师,不敢说儿子就进了保险箱,至少也该有大的起色吧!

  部署四大学前教育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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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个月的辅导过去了,正赶上学校期未考试,分数一出来,王淼一家人都傻了眼,儿子的数学的考分为“38分”,比上补习前的分数涨了“两分!”

  纲要提出,要形成以公办为主导、社区为依托的学前教育服务体系。统筹规划幼儿园布局,依法保障新城、新建改建小区配套幼儿园的建设。进一步增加城镇地区公办园数量,加强农村地区乡镇中心幼儿园建设,利用农村中小学布局调整富余的教育资源举办幼儿园(或附设幼儿园、幼儿班)。

  而他们为孩子的补习付给“名师”的费用是三万多元啊!

  纲要提出四大学前教育工程,一是幼儿园新建工程,新建300所幼儿园满足全市幼儿入园需求;二是幼儿园改扩建工程,改扩建250所乡镇中心园、50所街道幼儿园;三是幼儿园办园条件标准化工程;四是学前教育师资培养、培训工程,培养600名具有幼儿教育专业学历的教师,开展幼儿教师全员培训计划。

  王淼找到那位“名师”理论,而且出言不逊:“就你这水平,还名师呢?你整个一披了名师羊皮的白眼狼!”

  “政府买服务”已经试点

  “名师”也不示弱,“你也不看看你孩子,那是学数学的料吗?”

  北京市二十一世纪实验幼儿园总园长朱敏先后3次参加了此次教改纲要的征求意见座谈。纲要中提到的“采取政府购买服务等方式,支持民办幼儿园提供优质平价服务”,就吸取了她的意见。

  ……

  在朱敏看来,在政府财力不足以建设大量公办园所的情况下,政府通过向民办园购买服务的方式,可以有效降低民办园成本,对于按照成本核算价格的民办园而言,可以实现降低民办园收费的效果,也是一种解决入园难、入园贵的方法。而且与兴建新园相比,这种做法更快速,可以解决短时间内集中出现的幼儿入园难问题。

  王淼之后又经过同事指点,找到了学大教育的吴娥。

  民办园、朝阳区启明国风双语幼儿园园长朱葵花介绍说,政府向民办园所购买服务,在朝阳区已开始试点,启明国风双语幼儿园就是第一家采取“政府委托”办园模式的民办园。

  王淼说,那天要不是有人在旁边劝架,她没准会和那位“名师”打起来。“什么狗屁‘名师’?徒有虚名!”

  朱葵花说,实行委托办园之后,园所可以不用缴纳国有资产使用费,也就相当于免除了房租,同时政府对园所提出限价,费用为每月1700元(不含伙食费)。“这是目前启明幼儿园中收费最低的一家。”

  吴娥说:其实这并不是那位“名师”的错,是家长自己走入了一个误区,很多家长都有“名师迷信”情结,不管孩子学习基础怎样,指名道姓要“名师”。殊不知,这里有几个问题:第一,中国的名师资源稀缺,有人说,中国学校的‘名师,稀缺得像熊猫,这些人有的是“国宝”、“市宝”,有的再不济也是所在学校的“宝贝”,这些年学校择校热“长热不退”,大家托关系、写条子、排着队给一些“名校”送钱,凭什么?不就是冲着这些“名校”的“名师”资源?“名校”老师所带的班上,哪一个不是人满为患?有多少名师能够抽出身来去辅导某一个或者某几个孩子?何况教育局、学校还有明文规定,禁止公立学校在职教师有偿家教呢!

  她认为,如果单纯从盈利角度看,短期看会有一些牺牲,但从声誉和发展看,接受政府委托的民办园,其办学水平相当于受到了政府认可。另外,政府每年都要进行年度考核,对于进一步提升办学水平也是一种促进。

  第二,传统学校的“名师”,因为名气大,一般在学校都是所谓“火箭班”“尖子班”的老师,对于学校而言,这叫“好钢用到刀刃上”。而这些学生都是从全市掐来的尖子生,起点高,学心态度好,方法也得当,都是些“不用扬鞭自奋蹄”的千里马。“名师”所做的工作是“锦上添花”,这样的“名师”真要面对那些基础差,学习态度不端正,学习方法不正确的孩子,他们反而会无所适从,一筹莫展……

  ■ 关键词

  王淼听吴娥这样一通分析,觉得有几分道理,“可是,那我儿子该怎么办?”

  小学教育

  吴娥说:“找适合于你儿子的老师。”

  小班教学 助推学生个性化发展

  “咋叫适合呢?”

  【纲要】推行小班化教学,创造更加优良的学习环境。明确各级政府、学校、家庭和社会的责任,建立学生课业负担监测、公告制度,规范社会补习机构和教辅市场,引导家长和社会树立正确的教育观念,率先实现小学生减负。

  “从你儿子的状态看,他数学基础差,知识漏洞多,学习积极性不高,方法也不得当,所以就要找那种长于讲基础知识,善于查漏补缺,有亲和力,有耐心,而且擅长于做后进生转化的老师……”

  【解读】海淀双榆树中心小学校长曾樾:纲要提出“推行小班化教学”是一种战略考虑。拿海淀来说,为让更多的外来务工孩子享受同城待遇,就制约了学校进行小班化教学,但如果有条件,学校应该探索小班化教学,这是未来发展的一个必然趋势。

  “有你说的这种老师吗?”

  小班化教学虽然也存在着诸如“孩子竞争意识不强烈”等弊端,但小班化教学可以使学生得到更大的发展空间,学生被关照的程度大大提高,整体上有利于学生的个性发展,这也是探索素质教育的一种模式。

  “当然有,我们学大的职责就是,让最适合的老师去教最适合的学生,在我们看来,没有最好,适合就是最好。”

  纲要提出的“学生减负”已经是一个老生长谈的问题了,至今还再提,可见这不是一个简单的问题,而是一个社会问题。这个问题光靠学校是解决不了的,要靠社会的整个系统工程一起解决。但就学校而言,学校在保障学生的学习质量和教学质量的同时,更应该保障学生的健康。

  吴娥,从学大的第一个教育咨询师做到校区总监,对于“适合就是最好”这个理念的生成、演变与深化有太深的感触。

  高等教育

  吴娥说,第一,这个结论是被环境“逼”出来的。就像知识分子出身的毛泽东的一句至理名言——“枪杆子里而出政权”,也是被逼出来的一样。

  灵活学习 大学生有望校际转学

  学大草创时,象一棵无名小草,哪有“名师”能看得上我们,甘于与我们一起“落草”?不像现在,有很多有背景、有资历、有经验、有梦想的教育精英都愿意聚集在“个性化教育”的大旗下……

  【纲要】探索有的科目一年多次考试的办法,推进高考报名社会化试点。改革人才培养模式。深化教育教学改革,建立更加灵活开放的学习制度,探索建立高等学校学生校际转学制度。推进高等学校考试招生制度改革。探索开展市属高校本科自主招生试验,以及高等职业教育以会考成绩和职业素养测评结果作为录取主要依据的试验。

  但当时的情况是,十个家长有八个一上来就要“名师”,给他孩子一安排老师,他们就千方百计打听老师的背景:是不是名校毕业的?是小教、中教多少级?是不是“名校”一线的教师……如果不是“名师”,人家调头就走。

  【解读】北京市工业大学招办主任党洁:纲要提出的“探索开展市属高校本科自主招生试验”,去年就开始进行尝试,北京两家市属高校(北工大和首师大)率先向教育部申请开展自主招生,但没获批。

  我们不像别的机构,敢于编瞎话忽悠家长,如果我们再不更新观念,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目前部属高校有六七十所高校都实行了自主招生,市属高校实行自主招生尚有难度,因为北京没有审批权,而教育部在审批时要综合考虑全国的高校。但这将会是北京高等教育今后发展的一个趋势。

  第二,这个结论是在多年的实践中“悟”出来的。因为天天要面对不同需求的学生,要为他们找合适的老师,慢慢我们就发现了一些带规律性的东西。

  对于“校际转学制度”,目前来说,北京高校出现过层次高的学校学生因为身体等特殊原因转到层次低的学校,但还不允许层次低的学校学生转入层次高的学校。这次纲要提出转学制度,也有可能在征求意见后出台实施办法,但目前还没有这种转学的相应实施办法。

  比方说,给基础太差的学生,你应该派那种性子不急,有耐心,本人基本功比较扎实的老师,这些老师在过去的教育生涯中最好有带慢班的经历……

  此外,纲要提出的“有的科目一年多次考试”,其目的是为了减轻考生负担,目前北京已经进行了一系列的尝试和改革,例如现在的3+X、高考录取参考会考成绩和综合素质评价,以及把高考英语口试放在高考前考等。

  给那些名校来的优秀学生派老师,要派那种擅长于提高,知识面开阔,能一下抓住重点、难点的老师,这样才能镇得住“学生”,因为那些从“名校”过来的孩子,大都很傲气,眼光也很高,一般的老师,他们不会放在眼里。

  随迁子女

  对于那些厌学或者学习兴趣很低的学生,要安排循循善诱,性格活泼,擅长于通过游戏、故事、课外知识去点燃学生学习兴趣和热情的老师。

  大门渐开 在京读高中不再是梦

  安排老师,性格的匹配也很重要,比方说,对那些太张扬、太闹的学生,要安排比较沉稳,比较有“煞气”的老师,这样才可以管得了。

  【纲要】以公办学校接收为主,完善来京务工人员随迁子女接受义务教育的保障体制。制定和完善来京务工人员随迁子女接受本市高中阶段教育的办法,满足符合条件的来京务工人员随迁子女接受高中阶段教育的需求。

  对那些性格很闷,不爱说话,不爱交流,与人沟通有障碍的学生,要派活泼一些,热情一些,幽默一些的老师,这样的目的是为了把学生“激活”。

  【解读】参与纲要制定的北师大教授褚宏启:制定和完善随迁子女接受本市高中阶段教育的办法,可以说是在教育部要求的基础上,又向前迈进了一步。之所以增加了“符合条件”四个字,主要是考虑到如果不加限制,可能会造成大量人员涌入,会对城市人口控制以及城市化进程带来不利影响。目前看来,随迁子女在京接受高中阶段教育,最有可能率先放开的领域应是职业教育。不过,对于可以接受高中阶段教育的随迁子女“条件”如何确定,尚需调研。

  对于因为家庭或学校的原因,过去被关爱太少,受伤害较多的学生,要派性格温和,耐心细致,富有爱心的老师,这样的目的是为了“暖化”学生;

  【声音】海淀区非京户籍初中生家长孟女士:家长们最关心的是,符合条件的学生能否接受普高阶段的教育。就算设定一定的条件都可以接受。但如果北京只对符合条件的非京户籍学生开放职业教育,那么大部分家长可能会选择回户籍所在地就读高中,或者转而在其他城市落户。

  ……

  职业教育

  在学大,学生和家长有挑选老师的权利,也有要求中途置换老师的权利,比方说,有的家长指名道姓要某个老师,有的要求一定是某个年龄段,某种性格,某种性别的老师,只要合理,我们也尽可能帮助实现。

  宜工宜学 高职学业可分段完成

  一些孩子中途要求换老师,换的原因五花八门,有的是因为性格不合,有是因为老师的授课方法不对学生的味口,有的学生换老师的理由,是不要理由。就因为这个老师看着“不养眼”,“不顺眼”,还有的学生换老师是不喜欢这个老师的某些生活习惯,比方说,这个老师翻书的时候,总爱用食指去嘴边上蘸一下唾沫,比方说,某个女老师身上的某种香水味,孩子觉得不能接受……

  【纲要】扩大中等职业学校毕业生升入高等职业学校的比例,建立优秀中等职业学校毕业生免试升入高等职业学校的制度。健全弹性学习制度,完善学分制,方便学生工学交替、分阶段完成学业。  

  不管是哪种要求,只要不太离谱,我们都给换,遵循的也是一个原则“合适”。学生觉得不合适就得换。

  【解读】北京劳动保障职业学院招生就业处处长魏晓东:以上纲要提出的内容,目前北京市高职院校都已具备雏形。例如从今年开始,北京高职院校单考单招不再允许普高学生报名,只针对“三校生”(中专、职高、技校)。而在之前,则是面向所有学生开放的。这一变化体现出了纲要“扩大中等职业学校毕业生升入高职学校的比例”的政策。

  当然,在选派老师时也有一些另外的考虑,比方说,为那些情窦初开的青春少女选派老师,我们就尽可能不派那些过于阳光、帅气、热情奔放,刚从大学校园出来不久的男老师,为什么?原因很简单,把控不好,学生和老师谈恋爱了,怎么办?哪就是最大的不合适吧!

  纲要提出,“建立优秀中等职业学校毕业生免试升入高职校的制度”,目前北京所有高职院校还不能做到完全免试,但已经采取通过多种入学方式来选拔人才。不能完全免试的原因,一是涉及到教育公平问题,另一个则是目前北京尚未出台统一的选拔机制,学校只能通过某种考试方式来选拔人才。但是,不排除“免试”会是今后一个发展趋势。

  第三,“适合就是最好”,是众多的教育专家,帮助学大总结提升出来的,因为个性化教育不同于学校体制下的“大班教育”,它目前的主要表现形式是“1对1”,在大班教学中,一个班往往有40—60个学生,这个老师的讲课只要有30人—40人能接受,这个老师的教学就算OK了,可是,在个性化教学中,一个单位时间里,只有一个老师面对一个学生,对于双方而言,对方都是自己的100%,如果不合适,那就是100%的不合适,所以“合适”,对于个性化教育就显得尤为重要。

  另外,对于纲要提出的“弹性学习制度”,这也是今后一个发展方向,但目前北京高职院校还没有进行这方面的尝试,仍然采用的是全日制的学习方式。所谓“弹性学习制度”,就是学生只要修够一定学分就可以提前或延期毕业,学习中间想去工作的,也可以。这有可能将是未来的一种方式。

  在学校的“大班教育”的游戏规则中,老师是学校派给学生的,学生只有被动接受的权利,没有自由的选择权。学生不喜欢某一门课的老师,往往只能忍受,一些心理素质较差的学生,无法把控自己,从不喜欢某个老师,进而发展到不喜欢甚至放弃这个门类的课,这种悲剧每天都在传统学校体制中发生着,大家甚至已经司空见惯了。

  本版采写/本报记者 王佳琳 杜丁

  但是在学大倡导的个性化教育模式中,学生不仅有选择老师的权利,更有中途置换老师的权利,而且没有规定只能换一次、几次。这就使得“适合就是最好”不止是一种教育理想,而且变成了一种可操作的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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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建华说,他在进入学大考察调研前,最担心的问题也是个性化教育的师资问题,在“名师”资源奇缺的今天,他们又怎么能够有“洒豆成兵”的本领,像变魔术一样,变出那么多适合于个性化教育的老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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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这个意义上看,“没有最好,只有最适合”“适合就是最好”,是既体现了学大人的教育智慧,也导出了个性化教育的本质。

  李建华说,因为更新了观念,突破了传统学校“名师观”的束缚,学大在选择个性化教师的范围上一下子变得天宽地阔。不仅那些有传统学校教经验的中、老年教师,在经过转型和培训之后,可以成为合格的个性化教师;一些大学毕业不久,拿到了教师资格证书的年轻人,在经过严格培训后,也会在个性化教育舞台上快速成长,大显身手。

  而且,颇有意义的是,在个性化教育的舞台上,年轻教师适应的速度和受追捧的程度,甚至还超过了中、老年教师。

  有专家在经过认真地分析后认为,这是符合情理的,一是因为个性化教育是一项新事物,而新毕业的大学生相对于中、老年教师而言,职场生涯趋向于一张白纸,容易接受新事物,没有中、老年教师那种转型的阵痛;二是年轻教师与他们的教育对象没有代沟,共同的兴趣、爱好使他们更容易得到学生的认可,从而成为推心置腹的朋友,甚至哥们……这种关系也许不适合大班教学的学校,但却非常适合以“1对1”为主要模式的个性化教育。

  说“适合就是最好”的“名师观”导出了个性化教育的本质,是因为个性化的初衷就是要为每一个学生设计一套适合于他们的教育方案、学习方案,而这样的方案中当然也包括适合的老师,让适合的老师去实施这套适合的方案,这当然是再适合不过的选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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